「全国社保基金」独龙江畔的“钉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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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荣不愿谈论自己,这让想采访他的记者感到有些“尴尬”。但在这一点上,独龙人的性格似乎和这个古老神秘的族群有着根本的相似——低调。

然而,他注定无法回避所有关于他自己的问题。高德荣曾是云南省怒江州公山独龙族自治县县长、怒江州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是独龙族中最大的官员。

在中国7000多名独龙族中,有4300人聚集在独龙江镇,这也是高德荣的家乡。多年来,独龙江乡与外界的“生命线”只靠滑绳。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个古老的族群一直停留在刀耕火种的原始社会几千年。直到新中国成立,他们才在1952年获得官方国号,从原始部落跳入社会主义。

“高黎贡山高,独龙江长,党恩高于山,长于水。”像高德荣这样的“引语”已经被很多媒体整理出来了。这句话有点诗意,但更多的时候,他的“语录”是很“正义”的。“没有党的培养,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能当官。”“我连自己的民族和家乡都不爱了,还谈什么爱国”...

高德荣对党和家乡的热爱非常直白。没有寨子他活不下去。一大早,他穿上蓝色外套出去了。这是多年的习惯。看着寨子里家家户户冒出的烟,绕着寨子走。无论是“住在寺庙里”还是“住在江湖上”,高德荣的想法都没有改变。只有把这个地方一步步带入小康社会,他才能踏实。

大雪再也封不了独龙江乡

几千年来,拉链线是独龙江乡人民唯一的交通方式。1964年,独龙江乡通过马一刀与公山县相连,“民族大篷车”将粮食、种子、盐、药品等必需品运入独龙江乡。即使天气好,单程也要五到七天。为了学习,年轻的高德荣每天要上下学近三个小时。1975年,21岁的高德荣从怒江师范学校毕业后留在了学校。有了出山的机会,很少有人回头,但在学校工作了四年后,高德荣回到独龙江当老师。当时的口粮已经不足,大雪封山的时候,孩子们的口粮更是供不应求。高德荣每天和农村物资调度员交谈,只为了给孩子们买10磅肉。孩子们高兴地吃着肉,而高德荣偷偷流下了眼泪。小时候爬山和爬山重叠在一起,一时材料进不去的窘境。开一条路,带领村民致富,成了高德荣的执念。

1988年,高德荣已经是独龙江乡的村长。他多次带两名干部到云南省会昆明,获得350万元的项目资金。这笔钱不仅扩建了乡镇医院和中心学校,还修建了四座新的吊桥。1995年,独龙江公路开工建设,1999年9月9日,全长96.2公里的简易独龙江公路正式通车。这条路穿过高黎贡山,每年都会因为下雪而关闭半年,以至于独龙江乡有个笑话,那里的民生子弟在大雪封山的时候都要过上好日子,避免生孩子。

“当代表不为人民做点什么的时候,我是对不起人民的。”高德荣的生日恰逢全国人大。根据云南代表团的惯例,NPC代表和工作人员每年三月都会举行集体生日聚会。工作人员问:“高最代表的生日礼物是什么?”结果他脱口而出:“我最想要一台装载机,老家的路经常塌。(装载机)可以用在很棒的地方。”独龙江公路修复后,从公山县到独龙江乡所需时间从10小时缩短到4小时。

每年,高德荣都在开山封山的时候冲到前线,没有年龄和身份,从一周到两三个月不等,和建筑工人一起挥舞铁锹和铲子,以便让运输材料的车辆有更多的时间进出独龙江镇。2007年,他遭遇了雪崩。在这条路上,他远离了死亡。为了避免公路上的积雪,需要在高山雪线以下较低的海拔开一条长隧道。高德荣继续跑来跑去。作为人大代表,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发言,要讲一两分钟。大胆,是他对其他代表的印象,甚至在深夜,想要汇报问题的时候,高德荣都会马上起床,直接拨领导的电话,甚至直接去敲领导的门。

2011年,高黎贡山独龙江公路隧道开工。三年后,2014年4月10日,隧道竣工时,高德荣与独龙族在8点前到达隧道口。他摘了一大篮杜鹃花(当地称为英雄花)。高德荣在会见独龙江公路隧道工程总指挥周勇后,特意抽出一大束鲜花插在了总指挥的胸前。“有了更多的道路和更多的桥梁,我们就可以尽快连接山外发展的‘主动脉’,彻底改善交通状况。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也是所有独龙族的心愿。”

当他回来时,他做了两次同样的选择

从2010年10月23日施工队进入独龙江公路隧道现场开始,周勇司令员和高德荣司令员相识,并互称“兄弟”。这种罕见的命运,其实与高德荣的“执拗”有关。2010年1月,高德荣获得怒江州委独龙江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副组长一职,并借此机会在独龙江旁设立办公室。对于高德荣的举动,每个人都失去了最后的惊喜。

2006年2月,高德荣当选为怒江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这意味着高德荣将从现在起在州府六库工作和生活。对于山里人来说,六库是个“大城市”,走出大山很少回头。令所有人惊讶的是,在他工作的第一天,高德荣把办公室的钥匙交给了他,并提议去他的家乡工作。"如果我离开公山和独龙江,我就没有根了."。二十七年后,52岁的他做出了和25岁时一样的选择。

他不喜欢呆在办公室里,但经常可以在路上、寨子里、火塘边、工地上和树荫下看到他。他说他可以随时随地了解人民的实际情况。“中国这么大,公山和独龙江这么偏远,很难了解我们的情况,积极如实报道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一定要为独龙族的发展进步想更多的办法,想更多的思路,让独龙族在为民族大家庭奔小康的道路上不至于落后。”

七叶一枝花是云南白药的重要原料,因此高德荣在该村建立了一个兼具实验和培训功能的基地,研究和培育适合当地种植的特色农产品,如草果、七叶一枝花等。他这样算了一下,10年后,全乡每户平均年收入3-4万元,独龙族也不会拖累国家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专家来独龙江乡之前,以为只有20种重建筑。到达基地后,高德荣说,“有些物种你一辈子都没见过。”果不其然,专家们在已知的重楼品种之外又增加了几个品种,这些新品种都来自独龙江乡。

“没有产业支撑,长期致富奔小康都是空谈。”高德荣说,在“北草果南重楼”产业布局的基础上,独龙江乡正在大力推进养蜂、养猪、养牛、养羊、中草药和农村特色旅游,努力使每个独龙江村都有一个稳定、长期的增收来源。“我们要加快脱贫致富的步伐,先发展曹国和崇楼两个产业。现在村里每户都在种一亩重的楼房,到2020年力争每户四亩以上。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一年每亩会有8万元的收入。”

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在独龙江乡发布了《巩固扶贫、实施农村振兴行动计划》,提出了三大目标、六大行动、65项具体任务。为了行业的后续发展,高德荣仍然带着相机在村子里走来走去,这是他一直研究的习惯。人们说去高德荣农村有三种法宝:全球定位系统定位器、照相机和摄像机。每到一处,他都会习惯性的做上标记,以便为行业后续发展做好规划。上山下乡的路来来回回,沿独龙江行驶时遇到进退两难的情况很常见。当遇到飞石、急流、断桥和滑坡时,高德荣的“珍宝”就会派上用场。锄头、斧头、弯刀、撬棍、铲子、锤子、绳子、药品等。,加上锅碗瓢盆、茶叶、大米、油和盐,他们随时可以扎营。

“温”与“冷”的县令

独龙江乡位于独龙江河谷,被高黎贡山和当里卡山“抱在怀里”。独龙江乡因其独特的地理环境,有七个垂直的自然气候区,覆盖着原始森林、珍稀植物和丰富的矿产资源。在高德荣看来,这是一个“天堂”,也是一片绿水青山,应该尽力保护。

“挖石头,砍树,不能发财。独龙江最宝贵的财富是生态环境。发展的优势和潜力也是生态环境。保护是最好的发展,发展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们必须为国家保护这一景观,并把它建成地球上的天堂、动植物博物馆和生物基因库。”“保护中求发展,发展中求保护。坚决不做保护不力的项目。”当高德荣在独龙江乡发展工业时,生态保护是一条不可动摇的红线。他每次下工地,进村,都强调保护植被。如果他发现个别施工队和群众肆意砍伐树木,不仅会当场严厉批评,还会毫不留情地向乡林业所举报。

虽然退休了,但高德荣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也就是说,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一个没有文化导向的行业,就是一个不值钱的行业。现在党和政府非常重视独龙族的传统文化和饮食文化。我们也必须抓住机遇,必须继承、发展和传播独龙族的文化。”

“独龙族的扶贫问题没有解决,我对不起党和政府,更对不起我自己的民族;如果不解决独龙族的脱贫问题,全国要想在2020年实现小康,那就是“不完美”。所以不管有什么困难,都要解决独龙族的扶贫问题。”

“下一步就是在原有产业种植的基础上种植羊肚菌,在保护中发展相关产业,进一步解决独龙族的脱贫问题。”

高德荣在家乡的发展中从未停止思考这些问题。“我理解他两次选择回国。”公山CPPCC前主席赵学煌表示,高德荣一直关心独龙江,独龙江是他的根和灵魂。许多老同事记得,他们每次去乡下,高德荣的汽车后备箱里都会装满大米、油、熏肉等等。每次发给一户人家,他都会说:“这些东西和钱不是我高中送的,是关心我们少数民族的共产党让我送的。”。

在人民的眼里,高德荣永远是一个“温暖”的县长,而在同事的眼里,高德荣在工作中显得“冷酷”。"他对自己的工作有很高的要求,急于培养人才。"公山独龙女自治县原副县长蒙文说,几乎每个人都被他骂了。但是,高德荣是一个典型的遇事不正的人,有着诚实坦率的气质,但他的情商也很高。有一次,高德荣骂完,故意用一种奇怪的口气叫他:“我的孟副县长,你明天要走吗?”明天我会早点送你吗?"

在州府上班的时候,经常去金家的马厩吃饭聊天,到了很晚的时候,就干脆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闻一进是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州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在公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与高德荣共事十余年。作为多年的朋友,闻一进很熟悉高德荣的气质。“我们和他吵得很急,但是第二天,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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